想到这,她便忍不住道:“既然你们这么爽快,我也肯定不会叫你们失望,解语楼以后的曲谱便由我包了,保证每隔半个月出一首新的,而且不会叫你们失望。”
说到这一点,她还是颇有信心的。
前世年少的时候喜欢伤春悲秋,虽然谈过两次似是而非的恋爱,最后也都无疾而终了。也就是那个时候,她的课外生活便被古风歌曲充满,每天睡觉前没听上几首,便浑身难受。
现在好了,那时候学的那些东西,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。
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,一旁的凌昭和沈敬修却有些疑惑地对看了一眼。
谱曲虽然不难,但想要想到一首打动人心的好曲子
,不光要靠时间,还要靠当时的心境和机缘,这三者缺其一,谱出的曲子要么太生硬,要么显得无病呻吟,总之不能让人听得顺耳。
几人在屋中谈妥事情,心情都很是不错。
乔思容是因为有钱赚了,沈敬修只要一想到日后能时不时听到乔思容弹奏的曲儿,心就畅快得几乎要飞起来。
当然,贺松鸣比他要现实得多,想到解语楼即将被人抢走的生意又能全数拉回来,他心里也是极畅快的,起码日后的零花钱也不用愁了。
只有凌昭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面孔,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个笑逐颜开。
喝了一会儿酒后,沈敬修又有些按捺不住,端着杯子朝乔思容道:“容姑娘,既然今日有空,不如再给我们弹奏一首吧,每回听到你的曲子,我总是有些意犹未尽。”
听到他的话,乔思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暗自捻了捻袖中已经有些红肿的手指,笑道:“既然这样,
那我就再给你们吹一首新曲儿吧,这曲子叫《飞雪玉花》,若能琴箫合鸣,便更好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