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哥儿先前大约是激动过了头,凭着一股义气才把话说完,现下这股劲儿过去,额头不禁渗出一层冷汗来。
听到温太傅的话,他先是愣了下,目光朝乔思容一看,张张嘴正要说什么,旁边的贺松鸣却突然重重一咳,猛地将他惊醒过来。
是了,姐姐今日女扮男装,若是他当着太傅之面揭穿此事,无疑是对太傅的不敬。
想着,贤哥儿赶紧把头转回来,看着温太傅老实地答:“回太傅,我姐姐尚未出阁,不宜抛头露面,现在家中等我回去呢。”
温太傅闻言,胡子抖了抖,似有些不悦地朝贺松鸣看过去,瞪他道:“你是什么毛病?我这茶喝得你嗓子不舒服了么?”
贺松鸣一听,立时诚惶诚恐站起来俯身,拱手道:“老师言重了,学生不敢。”
“哼,不敢,我看你胆子大得很!”
温太傅又瞪了他一眼,最后又看一眼贤哥儿,将双手负在身后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。
一点小意外,惹得在坐众人都是冷汗津津,乔思容在手心捏了一把汗,同时亦为贤哥儿方才的回答点赞。
有了这样的答案,那温太傅也不至于将贤哥儿拒之门外了吧!
果然,众人又坐了一会儿后,温太傅与贤哥儿之间对话明显多了起来。贤哥儿初时虽然有些紧张,但与温太傅说过几句话后,便觉出他的和蔼来,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好了,既然有你们和墨寒作保,那老夫今日便收下这学生,正月十五一过,贤哥儿便正式来岚月山庄上学吧。”
听到温太傅一锤定音的话,乔思容和贤哥儿都欢喜
得紧,贺松鸣和沈敬修他们也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说完这话,温太傅便亲自到外面叫了仆人过来,端上拜师茶,让贤哥儿三跪九叩行了拜师礼,便算是拜师完成了。
温太傅对贤哥儿显然也是满意地,笑眯眯的喝了拜师茶,最后还拍拍他的肩膀好生嘱咐了一番,这才命人将他们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