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傅
贺松鸣几个不敢怠慢,个个恭顺地跟着走进来,在他旁边的几张椅子上坐下。几个端着茶盏的侍童也同时跟上,到屋内给每人斟上茶水后,便又悄不声地退了出去。
“学生们给老师拜年来迟,还望老师勿怪。”
贺松鸣的嘴巴始终是油滑的,无论到哪里,总是他第一个开口。
他话落之后,沈敬修和凌昭两个也各说了些体面话儿,那老者先是点头听着,接着便逐个问了他们最近的状况,最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因得没说话的份,乔思容便一直在最末的位置上坐着,一边细心地观察着那老者,一边听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师生几个的体己话儿终于说完了,老者才将目光转向乔思容和贤哥儿两人。
“听墨寒说,近日你们会给老夫带一位新学生过来
?”
听得这话,乔思容心中顿时一征。想不到今日她和贤哥儿两人能顺利进来,都是赵墨寒的功劳。
贺松鸣见他终于问及贤哥儿的事,似乎松了口气,忙笑着道:“正是。”
说罢,走到朝贤哥儿使了个眼色。
贤哥儿也不是愚笨的,虽然不能擅自开口相问,但从方才贺松鸣等人和老者的谈话中,也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,于是立刻恭敬地站起来,走到那老者面前一拜。
“晚辈乔思贤,见过温太傅。”
古人的规矩大,在没有正式拜师之前,万不可轻易称自己是其学生,不然还会引起对方的反感。
见他说话如此规矩,那温太傅立时满意地点了点头,坐在上位用锐利的目光将贤哥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最后一边捋须一边道:“老夫年近八十,本不欲再收学生。初三那日,恭亲王府长子登门拜访,求老夫定要答应他一个请求,此事,你可知晓?”
乔思容听得心绪暗涌,却也不敢乱发言,只得征征地坐在原地,看那温太傅待如何考验贤哥儿。
“此事,晚辈确实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