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红和宋娘子则还在坚持。
大年初一拜年的人比较多,她们从早饭后一直忙到中午,才得了个喘气的机会。
乔思容补完觉从房间出来,发现她们脸色灰暗,精神萎靡之后,便主动揽下了做午饭的活儿。
这一觉醒来,她心情好了很多,昨日心中觉得空缺那一块也补上了。
到此时她才悟出,她一直觉得不安心的原因,是因为没有看到赵墨寒。
原来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喜欢那人到如此地步,隔几日不见,便心下难安的很,这要是等他入了宫,那可如何得了?
想到这,乔思容不禁又叹了口气。
开年后的几日过得挺无聊,除了吃饭做饭招呼来拜年的客人,乔思容就只接诊了几个因积食导致不适的娃娃。
“大娘,这孩子是因为近日吃得太多了,胃里有积食才会一直腹胀不舒服的,你回去后让他少食多餐,再把这剂药煎着喝了,切不可再饮食无度。”
听到她的话,带着娃娃来求医的大娘明显安心许多,千恩万谢地接过药,留下诊金后便带着孩子离去了。
看着她放在桌上的几个铜板,乔思容目光忍不住滞了下。
是了,她年前才决定,要送贤哥儿到温太傅那里去上学的。如今虽然还不知老太傅会不会收留他,但束修须得先准备着,生活费也不能少。
若进了学堂还让贤哥儿感觉囊中羞涩,甚至连日常开销都支付不起的话,那就是她这个姐姐的不是了。
只是若单靠着这几日才能收入十几文的医药费的话,那贤哥儿以后的生活费还真是个问题,需得另想法
子才是。
想着,乔思容便忆起前几日朱红给她的那一袋铜板。
朱红的手艺确实是不错的,乡下人生活本来就拮据,她能在几天内挣一百来个钢板,已经算相当不错了,若是当真开个饭庄的话,这钱肯定会来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