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红和宋娘子也是困急,但顾忌着长辈们的习俗也不得不强撑,听了她这话后,便立刻提起兴趣道:“那就让贤哥儿来讲,他看的书多,一定知道不少故事。”
贤哥儿下上眼皮几乎要粘到一块儿去了,猛然听到这话,立时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睁开:“什么?要讲故事?”
朱红和宋娘子连连点头:“对,快讲吧,正好也让我们看看你平日看的书都是怎样的。”
贤哥儿笑了笑,朝乔思容看了眼,考虑一会儿便道:“那好吧,我就给你们讲一个精卫填海的故事。”
说罢,将炎帝神农氏的女儿女娃如何到东海游玩,又如何溺水而亡,最后化成一只名叫精卫的小鸟,立誓填海的故意娓娓动听地讲了出来。
这故事乔思容小时候就看过,并不稀奇,但朱红和宋娘子两人却听得认真,最后得知女娃只能做鸟永远
都不能再变成人,立时急了起来。
“你讲的这是个什么故事?叫人听了好生难过,女娃那么可爱乖巧的小娃娃,怎么就变成鸟儿了呢?变成鸟儿还不说,还要填平大海,你这不是存心累死她么?”
“就是,这故事不好听,快换一个,换个好听的。”
可怜贤哥儿不过讲了个故事,最后却落得一头包,还要被她们数落。
乔思容从旁看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古代的女子心思当真单纯,故事里虽说了女娃是炎帝的女儿,却并没有说她乖巧可爱呢?万一她是个混世小魔王呢?
想着,乔思容便抬头朝外看了看,决定到院子里去溜达一圈,醒醒神。
冬日的夜极冷,虽然没有月光,却有满天的星斗,照得远处山尖上的雪亮亮的,亦将近处的景物映得清晰了几分。
乔思容走到屋檐下,堪堪抬头朝远看了一眼,就发
现院子右侧的阴影中人影一晃,似乎有什么人方才在那里站过。
她心头动了下,一边想着或许是郑大成,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抬脚朝那边走过去。
然而到了近前,她才发现那里立着的不过是块木板,因得隐在柴垛后面,便叫她错看成了是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