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姑娘莫不是忘记了,上次我临走之前,托你帮我写曲谱,不知现在可有所成了?”
听到沈敬修满含期待的话,乔思容这才想起曲谱的事,连忙起身道:“既然沈公子这般惦念,思容现在便去替你拿来。”
幸好她在出城前便已经曲谱写好,要不然今日还真没什么东西拿呢。
说起来,这事还得感谢赵墨寒,若不是他特意过来教她识大梁的曲谱,她也不能那么快写出来。
想着,乔思容不禁微微转头朝赵墨寒看了一眼。
似是有感应一般,她的目光才瞟过去,赵墨寒也刚才将目光转向她,两人的目光凌空相遇,那人漆黑鎏金的眸里便瞬间浮上几丝笑意,温柔而和煦。
乔思容看得心头一动,连忙把目光收回,装作无事似的继续朝书房走去。
少顷,乔思容去而复返,手里拿着替沈敬修写好的曲谱。
沈敬修期待多时,一拿到手中便赞叹起来:“乔姑娘这首曲子真是好听至极,我在乐坊中浸染那么多年,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天籁。”
乔思容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却又不能说实话,只得道:“沈公子过奖了,不过是首乡野小调而已,若是你实在喜欢的话,思容也可帮你多写两首。”
“哦,原来你会的曲子还不止这一首!”
直到沈敬修惊喜的语气陡然拔高了几分,乔思容才发现自己一时大意说漏了嘴,连忙挽回道:“不,我会的并不多,只有那么几首而已。”
看她神色已经有几分不安,那边赵墨寒立时觉察到了她的心思,不紧不慢岔开话题道:“既然敬修如此喜欢此曲,不防在此给我们吹奏一曲,也好让大家见识见识你京城第一才子的本领啊。”
“哈哈哈,我也正有此意,既然容姑娘连曲谱都替你写了,你也没有不吹奏的借口,来吧,可别再找托词了。”
贺松鸣也顺着他的话道。
他向来与赵墨寒走得近,也了解他对乔思容的心意,虽然明白方才赵墨寒有是有意替乔思容遮掩什么,却并不打算深究。
反正这两人之间的事他是乐见其成的,偶尔配合赵墨寒维护乔思容一番,也没什么关系。
拿到曲谱的沈敬修其实也有人要同大家分享,听到贺松鸣一起哄,立时笑了起来,取下腰间的玉笛笑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恭谨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罢,将横笛一抚,放到唇边试了几个音后,就按乔思容的曲谱认真吹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