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待郑大成走近,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门房便从旁边的偏门里走了出来,满脸不屑地朝穿着布衣的郑大成打量了一番后,便骂骂咧咧道。
郑大成不同他一般见识,朝门头上挂着‘恭亲王府’四个字的匾额看了看后,朝他道:“敢问赵公子可在家?”
那门房扬着下巴从眼皮子底下看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问:“你问的是哪个赵公子?上京城里姓赵的人可多了,你要找的是哪家的公子啊?”
郑大成心里已经有些恼火,但为了大局着想,他还
是握着拳头尽量压制住,看着他沉声道:“我找的是赵墨寒赵公子。”
一听他这话,那门房先是愣了下,接着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哼道:“既然是找大少爷,那你早说呀,等着,我给你通报去。”
说罢,趾高气昂地一转身,便扔下郑大成朝门里走去了。
看着他慢悠悠的动作,郑大成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握。
躺在乔家柴房门口那个病人一看就知道病得不轻,乔思容执意留下他,他也不能反对,可时间一耽搁得久的话,他实在不敢保证,乔思容会不会被那人身上的疠气传染。
心里想着,他不由得更急,平时向来淡定深静的眸里也浮出一抹焦灼。
他愿意为了乔思容忍受承受任何不公和委屈,但绝对不允许乔思容受到半点伤害。
可心中再急,他也只能站在恭亲王府外面静静地等
,看他门房进去通报的结果如何。
而门内,狗仗人势的门房进去之后却直接去了梅王妃的院子。
此时距掌灯已经过去甚久了,梅王妃向来注重保养,此时已经坐在菱花镜前卸妆,准备上床歇息了。
听得外面有人来报,说有事情要她作主,梅王妃不由打了个哈欠,厌烦地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?就不能等到明日再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