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得好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贺家对他们乔家的恩情不是一星半点,只要贺兰清不触犯她的底线,她便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贺公子说哪里话,兰清姑娘年纪还小,小女儿家脾性是有的,我又何必跟她较真。”
在她说这话时,书房里的赵墨寒等人也刚好走出来,见她在和贺松鸣说话,就同时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“乔姑娘,听朱红姑娘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,我们什么时候开饭?”
沈敬修虽是个世家子弟,但行事作风向来不拘小节,方才听朱红和贤哥儿将乔思容的手艺夸奖一通后,便有些按捺不住。
乔思容听到他的话,也忍不住轻笑起来:“既然几们公子已经出来了,就请到正堂就坐吧,饭菜一会儿便可端上来。”
沈敬修一听,连忙第一个向正堂看去,发现贺兰清已经站在门前,见了赵墨寒,立刻眼前一亮,像只蝴蝶一样向他扑来。
“墨寒哥哥,可以吃饭了,快进来吧,我要陪你坐。”
听到她的话,赵墨寒的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下,继而朝乔思容看了一眼。
但乔思容却并未理会他,径自转身进了灶间,去拿
饭菜去了。
见他们三个兜兜转转总不在一条线上的样子,其余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一眼。
沈敬修和凌昭都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,只沈松鸣苦笑了下,继而装作无事地边摇扇子边朝贺兰清走。
“兰清,不许胡闹,若是再继续这样,下回我再不带你出来了。”
贺兰靖却不拿他的话当回事,小嘴一瞥,不屑地道:“哼,我要出来还用你带么?只肖同爹爹说一声,他自会派人护送。”
看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,贺松鸣也无法,进屋里执意拉了她的手,将人强行拉到自己身边落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