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今日想必又在做饼了,贤哥儿先自己洗漱,我去帮帮她。”
一听朱红的话,贤哥儿连忙点点头,拿好自己的布巾和水杯,便朝外面的水井边走去了。
朱红到灶间时,乔思容正在灶上忙得热火朝天。
“姑娘,还是让我来吧,你可是寿星,只要在一旁坐着等吃的便好。”
乔思容一边给锅里烙的饼子翻面一边笑:“不是要到明日么?怎么就提前过了?”
朱红忙解释:“就算不过生辰,姑娘才穿了我做的新衣裳,可不能弄脏了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“说来说去,原来是心疼衣裳。”
乔思容一边调侃一边朝她笑笑,将最后两个饼子放进锅里道:“行,我看看粥煮好了没有,你帮我烙饼子吧。”
两人换了一边,各自忙活半晌后,便将早饭做好了。
乔老太太被贤哥儿扶出来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,一看乔思容穿着新衣裳走进来,眼前也顿时一亮。
“这衣裳是朱红做的吧,穿在容姐儿身上倒合身得很,看来着实用心了。”
听到老太太的夸奖,朱红也有些得意,一时忍不住又朝乔思容看了看。
郑大成这时也刚好洗了手脸进来,与朱红面对面坐在下手的位置上,每次抬头时,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乔思容的方向瞟。
乔老太太很快便发现了这点,假装咳嗽了一声,用
有些锐利的目光看了看他。
郑大成虽然不喜多言,人却不愚笨,早就发现乔老太太对他并不像以前那样热情,所以觉察到她的目光,立刻克制地将目光收回,捧起碗吃饭。
乔思容也有些无语。这乔老太太也不年轻了,做人却这么不知收敛。
郑大成既不是她请的长工也不欠他们乔家什么,任劳任怨地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,这老太太就不能对他稍微客气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