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太太听她已经把往后的事情打算好,立时点点头,道:“若是有难处,你可要告诉娘,我不是还有对镯子么?到时候把它拿去当了。”
乔思容知道老太太这次是纯粹为自己着想,立刻笑
了起来,一边扶着她从车上下来一边道:“行,到时候若用得上的话,女儿一定会跟娘要的。”
母女两人乍下车站定,就见爬园青藤的篱笆院外站了一个人。
那人一身月白素衣,冰绡缟袂,长身玉立,漆黑鎏金的眸子仿佛落入了晌午温暖的阳光一样,透着清润的光泽,单手负在身后,站在院外朝乔思容定定地瞧着。
乔老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,看着他呆了一瞬,才诧异道:“这、这不是赵公子么?”
朱红和乔思容同赵墨寒虽是见过的,但为了不惹乔老太太烦心,却并未将其亦在京城的事告诉她,就连上回到别院去开药方,也没有特意去惊动她。
赵墨寒见她诧异的样子,立刻站在原地从容地朝她拱了拱手:“老太太。”
因得一直在书房里读书,上次赵墨寒去别院的时候贤哥儿也不曾见到他,现下见着了,也同乔老太太一样吃惊。
看到赵墨寒突然出现,乔思容却并不是很开心。
那日陆紫菀同她说的话她还记忆犹新,赵墨寒同陆紫菀是已有婚约的,现下一再掺合她的事,算是几个意思?
站在她身后的朱红也不掩愠色,撅嘴瞪了赵墨寒一眼,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径直背着身上的包裹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乔老太太不是个笨的,见着乔思容和朱红这幅样子,便知他们三个已然是见过了,又一想斗方村的三月之约,这人也并未履行诺言,于是皮笑肉不笑地朝赵墨寒点了点头,便算是招呼过了。
眼看气氛有点尴尬,贺松鸣忙几步走到赵墨寒身边,佯装不知地道:“原来你竟然比我早到了,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进屋吧,别站在外面晒日头了。”
听到他的话,乔思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扶着乔老太太在日头下晒了许久,便索性低了头,扶着乔老太太从赵墨寒身边无视似的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