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少,但要维持他们一家有和长期过这样颠簸的生活应当也不行。
而贺松鸣是沈掌柜的外甥,沈掌柜又有心让她到宝华堂坐诊,如果到时候贺松鸣果然帮她找到了宋娘子
,这个人情也不得不还。
到时候若宋娘子真找回来了,她在沈家的药铺子里谋份差事,顾一家人的温饱不知可不可行…
这样一路想着,傍晚时分他们便到了丰城的边境。
郑大成照例找了个不起眼的驿站落脚,吃完晚饭后,又像在乔家时那样,一个人半躺在驿站外面的屋顶上,算是放哨也算是休息。
乔思容也不得闲。
经过这几天的颠簸,乔老太太的身体又出了毛病,浑身痛不说,到了晚上还起了咳嗽。
乔思容便给她把了脉又定了方子,让朱红趁着空余时间,到外面去抓了两剂药回来,又借了驿站的灶间熬给她喝。
如此又折腾了两日,一行人终于顺利通过了丰城。
乔思容统共也没休息几个小时,郑大成这两日显然也累得很,腮下的胡渣全长了起来,看上去虽有男人味,却也有些颓废。
索性也没人在意这些,吃完早饭之后,一行人又早
早了上了路,打算趁当日天黑之前赶到京城。
郑大成估计没有错,到了快近京城的时候,路上的马车也渐渐多起来,最后汇聚成统一的方向。
太阳快西斜时,一道威武的城门果然出现在了前方道路的尽头,远远看去便觉气派不凡。
朱红忍不住将头从马车里探出来,朝那城门看了看赞叹道:“姑娘,那就是京城吧?”
乔思容虽然没去过,但看这架势便大约能确定了。
“应当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