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去年乔思容给他买书回来学习后,他便不曾懈怠过,心中虽还存有孩子的本性,但他心里却非常着急,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,多帮姐姐和母亲分担一些
。
至于言行举止中的规矩礼仪,自然也是他从书中学来的,那些弟子规和孝经可不是白读的。
眼看着他们姐弟边说着话儿边沿河一直往下走,立在高处的赵墨寒蹙眉考虑了下,竟鬼使神差一点足尖,从高高的竹梢上一路掠过,跟着他们往前方的河岸边而去。
不一会儿,乔思容便带贤哥儿来到了她之前说的那片小树林里。那一树梅子果然有半数成熟了,颜色青中带黄,表皮上也多了些灰色的麻点点。
眼见果实还在,乔思容也不客气,走上前便伸手摘了一个下来,拿袖子擦擦便送到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这梅子可真酸!”
舌尖才尝到那梅子的味道,乔思容就连忙把嘴松了开来,然后望着上面的一排牙印咧嘴。
看到她嫌弃皱眉的样子,贤哥儿不禁不望着她笑起来,觉得自家姐姐真是有趣。
远处藏匿在树梢上看着这一幕的赵墨寒也忍不住扬扬嘴角,露出一丝浅笑来。
乔思容自己却并不以为意,把咬了一口的梅子丢到地上,有些惋惜地道:“看来这梅子是不能吃了,但泡酒却是好材料,不如我们摘些回去泡酒,等到夏天的时候用冰镇一镇,喝起来可消暑呢。”
贤哥儿连连点头,虽然他的年纪还不够喝酒,但只要姐姐说了,他便会同意。
于是姐弟俩便一个爬到树上,一个站在树下用裙子兜,互相配合着摘起梅子来。
赵墨寒站在高高的树梢上,看着乔思容不顾形象地掀起裙子兜青梅,眉头不由得皱了皱,很有一股走过来帮她把裙子放下来的冲动。
但看了一会儿后,又觉得这样的举动跟乔思容的个性似乎很搭。
那个女子笑眯眯地站在树下,一时仰头朝贤哥儿说些什么,一时又疾疾地跑两步,赶过去接被他丢下来的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