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容把药方的比例同上一个孩子作了些调整,又让朱红按量抓了几副,让那娃娃的母亲拿走。
如此这般,整整一下午乔思容都没得停的,直到日薄西山的时候院里还坐着两个孩子没看完。
宋娘子在一旁看着。她的出身虽然也不错,但字却写得不如乔思容好看,再看她一低头一敛目间,宁静安恬的气质不经意外露,竟与往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即便早知道乔思容变了许多,这时她也忍不住有些
感慨。
一个人的变化,怎么会这么大呢?
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,来看病的孩子终于都走了,乔思容累了一下午,这时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下。
朱红称了一下午的药,也是腰酸背痛的,但看一眼收在米筛里的铜板,又忍不住乐呵起来。
“姑娘你看,今日一下午我们就挣了几十文呢。”
乔思容忍不住笑话她:“有什么可高兴的,这些药可就是沈掌柜给我们的,价值肯定不止这几十文钱,你若真拿这些来衡量它们,可真是把它们看扁了。”
朱红瘪瘪嘴:“那有什么办法嘛,你又不让多收,如果可以的话,我倒是想收五文一副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儿,乔思容眼角突然看到外面的院墙边人影一闪,一个穿杏色袍子的男人快步消失在了竹林那头。
朱红察觉她的视线,也跟着抬头朝外面瞅了瞅,那人影却已经消失了。
“怎么了?姑娘,又有人来看病么?”
听到她的话,乔思容松开蹙起的眉,装作无事地回
头:“没什么,大约是有人经过吧。”
其实她看得清楚,刚才过去那个人影眼熟得很,十有八九是年前偷银子溜走的乔思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