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富家太太的架子仍在,端着坐在太师椅上,只冷冷地瞅着那狗子爹,倒是当着外人指责乔思容的不是。
乔思容却顾不了那么多,到屋中将吃饭的桌子一扫,又让宋娘子拿了块旧布铺上,便成了个临时病床。
“把孩子放在上面,我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狗子这时已经是六神无主,乔思容说什么便是什么,直到望着乔思容把孩子的眼、口一一掰开看,又把了把脉之后,才有些忐忑地问道:“怎么样?乔二姑娘,我家狗子还有救么?”
乔思容抬头安抚地看他一眼:“狗子爹,你言重了,狗子不过是得了腮腺炎,因为治疗不及时,又引起了其它的并发状,现在开始正式治疗的话还是来得
及的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让宋娘子拿了些放在灶间充当佐料的米酒过来,让她用湿布蘸着,擦在狗子的额头、脖子和咯吱窝下,又把昨日煎给贤哥儿的药按量配了两剂给他们。
“狗子爹,这个药是专冶这种病的,你拿回去赶紧煎给狗子喝,然后尽量给狗子吃些清淡的东西,不要再吃发物就行。”
狗子爹连连点头,虽然对她说的话一知半解,却也不敢再多提问。
旁边,宋娘子按乔思容所说,把半坛酒倒在碗里,尽数都抹在了狗子身上。
乔老太太在边上看着心疼得很,那酒拿回来连她都没舍得喝呢,竟这些瓜娃子擦身子用了!
少顷,乔思容又伸手探了探狗子手额头,发现热度已经减退了些,便朝狗子爹道:“狗子爹,你先把孩子抱回去吧,这种病症发起来是有些凶,但若是对症下药,病情也会很快得到控制,你只记住一样,不
可再给他吃别的药,或者是发物,可能做到?”
之所以格外强调这点,其实是乔思容怕狗子爹病急乱投医,又把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给他吃,到时候不但病没治好,反而还把人害了。
狗子爹望着她感激涕零,又听乔思容信誓旦旦说能治好狗子的病,就好比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哪有不答应的。
于是连连点头道:“能,能,我肯定会按姑娘说的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