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族侄看破心思,归锋略有尴尬,低着头,把手臂递到秦宇泽面前。
秦宇泽却没有马上开始号脉,而是仔细打量着归锋的脸色和眼睛、瞳孔。
望闻问切。
望,是第一步。
“你在一年前受过重伤,失去了武道修为。”
虽然是诊断,但秦宇泽用的全是肯定语气。
归锋再次震惊。
这位秦医师果然有本事。
甚至没有号脉,仅仅只是看一眼,就能看出这么多事情。
“锋叔!您…”
一直坐在秦宇泽身边,沉默不语的白依人,此时却惊讶的看向归锋。
她尊敬这位为了归氏而奉献一生的长辈,平日里没少给他做饭、洗衣服。
但就连她都不知道,这位长辈竟然是失去了武道修为。
她本以为归锋只是养伤而已,等伤势痊愈就会恢复修为。
没想到,真相竟然如此残酷。
归锋看到白衣人担忧的神色,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,道:“丫头,你别担心,我没事儿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…”
白依人攥紧拳头,眼神乞求的看向秦宇泽。
她自幼习武,连亲生父母之间的亲情都极为淡漠。
但归锋却是一个例外。
归锋是她的授业恩师。
自她八岁,开始展露天赋异禀的武道之姿开始,归锋就被族老安排为她的武道老师。
比起父母,她与归锋相处的时间更多。
在她心目中,归锋其实才是父亲般的存在。
现在,归锋的生死却掌握在秦宇泽的手中。
白依人人生中第一次,感觉到自己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中。
秦宇泽冲白依人点点头,才继续说道:“你把你最近这几天的饮食,服用的药物和我说一下…”
归锋不明白秦宇泽这番话的意图,只能老老实实把所有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秦宇泽听得很仔细,甚至不断提问,细致到归锋喝的水来自哪里,喝了多少,烧到多少温度,都要问的清清楚楚。
这样的诊断手法,对老医师们来说无疑又是闻所未闻。
虽然中医也有望闻问切的说法,但秦宇泽询问的事情却已经明显超过了“问”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