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一声巨响,所有人都吓得一抖。
再回头看时,季湖海的确不见了。
王正山的胳臂,也正指着那个方向。这下子过后,
他也吓了一大跳!季湖海哪儿去了?
原来,季湖海那个老杂毛,在说这话时已经想到了结局。他在王正山抬手的那一刹那,已经躲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“季部长,季部长,”这时候,最惊讶的大概也是王正山了。季湖海再怎么不济,也不能由他亲手处理呀。
他急忙奔了过去,季湖海正从桌子下面爬出来,满身灰尘。
出来之后,季湖海第一时间开始抱怨:“老王头,也不是我说你。你看看你这些怂包部下,连个地面都打扫不干净!”
“是,是,”王正山赶紧附和道,“待会儿,我一定好好地叱责他们一回。”
“呵呵,”季湖海顺口往下说道,“想当年,劳资我的部下,连他娘的厕所也比你的食堂弄得干净。”
王正山彻底怂了,再也不敢大放厥词了。季湖海这时,被他扶到了食堂的讲台上。
“你这是要我干嘛?”往那里一站,下面立即响起了掌声。季湖海当即询问道,“老王头,你这是要我干嘛?”
“讲话,讲话呀,”王正山一本正经地说,“现在,有请季部长来讲话,大家欢迎!”
掌声立即响起,季湖海战战兢兢地走上了讲台。他的心里,实在是五味杂陈。这一切的一切,真是太狗血了。
方才还在你死我活,现在突然变成了礼敬相迎。
“大家上午好!”季湖海的中气依然很足。他一声问候,现场立即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“我是国安部部长季湖海,今天是来视察工作的!”
现场再次响起掌声,连王正山也目不斜视,大力地鼓掌。
“今天,”他继续说道,“大家的秩序有点乱,这是要提出批评的。可是,这个源头是什么呢,它在哪里呢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