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山被这么抬着,直到过了院子里的花池,这才清醒过来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抬着时,他发飙了:“你们,你们到底是谁?你们,你们抬我,干什么?”
“王将军,”最贴近他头颅的,正是他的勤务员小校。小校一听,立即吓傻了眼,“王将军,你,被打败了。你,还是继续睡下去吧。”
“放pi!”王正山大发雷霆,“你,你不是勤务员小王么?难不成你改姓了,改姓季了?”
他的大声叱责,使小王一阵心悸。到底应该忠于谁呢?
正在这时,季湖海走了过来。他一看王正山醒过来
了,就笑了起来:“怎么了,老王,你小子,还没死呐?”
这话一出,几个抬着王正山的勤务员立马紧张了起来。他们纷纷地回过头,看着季湖海。
“怎么了,”季湖海也凶相毕露,“你们,难不成还要造反不成?”
别人立即回过了头,抬着王正山继续往外走。小校小王迟疑了一下,他还要跟王正山再沟通一下。
一记凶猛的黑沙掌打了过去。小校小王向前一个趔趄,再也不说话了。
王正山立即叫了起来:“老季,你个老杂毛。我这还活着呢,你就开始下手了?”
“呵呵,过奖了,过奖了。”季湖海冷冷一笑,“咱们两个,是谁先下黑手的呢?”
“那倒是真的,”王正山也不否认,“咱俩都是男人。男人的战斗方式,你也是赞同的啊。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季湖海连忙点头道,“今天,不幸的是我获胜了,你失败了,老王头。”
“老王头?”王正山大吃一惊,“老季头,我说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德性?还这么叫我,我看你是在找死吧?”
“是的,我在找死,”季湖海说着,一记沉重的黑沙掌再次拍出。
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他这一掌中间被人阻拦住了。他回头一看,赵春生正托着他的胳臂。
“你,你,”季湖海大为惊诧,“你们两个年轻人,当初还是我带你们出来的呀。危急时刻,还是我把生的机会让给了你们呀。”
“是的,”赵春生淡淡地说,“正是因为这个,我还不会让你遗臭万年,季部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