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,”对方的回复很快,只是一忽儿的工夫。“所有指示,都要以通知为准。现在…”
对方的话到此为止,季湖海索性直接关掉最无线电装置:“现在,咱们要靠自己了!”
他说这话时,也是相当的悲壮。赵春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慕容烈,示意他要准备好。
随时都可能出现情况,每个人都要准备好才是。
季湖海又向西飞了一遭,后面的那架直升机一见他的无线电切断了,直接地就飞了过来。
再次拦阻在他们面前。
季湖海一加油门,直升机径直地冲了过去。这下子,对方慌了神,急急地逃了开去!
没有了追逐,他们似乎轻松了一点点。但这也只是昙花一现,很快地又一架直升机飞了过来。
也加入了围堵的行列。季湖海低声地吼道:“现在
,我命令你们两个,先跳下去再说!”
“准备吧,”赵春生回头说。
慕容烈不吭声,悄悄地做好了准备。他俩在离开前,特意地来看望了一眼季湖海。
季湖海向后伸出一只手臂,示意安全,没事,之后就打开了舱门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兀自地跳了下去。
外行的人会说,直升机跳伞是很简单的,原因是海拔低。
内行的人才会说,高度越低,危险越大,因为没有一个缓冲的时间。这一次,他们跳下去时,高度不足一百米。
一百米的高度,想要完成跳伞的一系列运作,难度可想而知。
赵春生这边,顺利的开了伞,降落到一个不大的池塘边。他立马割断了绳子,把自己解救出来。
慕容烈那边,似乎就没那么顺利了。他先是没打开伞包,后来打开伞包时,已经快到地面了。
好歹总算到了地面,他的降落伞又被风带得飞了起
来。
那时节,他跟赵春生的直线距离是一百五十米。看似不远,中间却隔着一个池塘,和一片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