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新月形弯刀,到一刀形唐刀,再到身后微微弯曲的东洋刀,真是刀刀俱全。
那个倒不是最可怕的。最可怕的,还是他们对于季湖海那不屑一顾的态度。这点,让赵春生他们疑惑不已。
“还是交出去吧,”赵春生反复地做他们几个思想工作,“不能因小失大,否则我真的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呐。”
“那…”沈洁赞同了他的意见,她发现他很艰难。这种事情,真的不能一言以蔽之。“就从了他们吧,谁让人家是开保时捷的呢。”
换言之,一切皆有可能。
这么一说,另外两个也就不说什么了。慕容烈交待了一句:“一切要他们保证季老儿的安全,别的我也
没啥子意见。”
季湖海在袋子中一听,立即大声反对:“不要,不要啊!你们几个年轻人,一旦把我交到他们手上,我,我立即就会完蛋,完蛋的呀!”
墨镜走了过来,赵春生提出了慕容烈交待的要求:不要弄死季湖海。
墨镜照例是吊儿郎当地回答道:“常言道: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你要我答应你,我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呀。”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”慕容烈突然强硬起来,“那我们就不交人了。带走!”他说着,就准备将季湖海转移到一边。
墨镜一伸手,嘿嘿一笑:“兄弟,别着急嘛。我刚才的话,都是说着玩的啦。大家既然是一路人,那就什么都好商量,不是吗?”
见他如此见风使舵,慕容烈顿时怀疑起他的人格了:“现在,我怕你即便是答应了,也会…”
话还未说完,墨镜就接起了电话。一分钟过后,他
过来拉上季湖海的袋子就走。
二话不说,连寒暄都没有。
慕容烈想上前拦截,被赵春生制止了。慕容烈义愤填膺:“老大,季老儿可是咱搏了命,才弄到的呀。”
“是的,我不想再搏命了,ok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