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的转弯处,也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。沈洁走上去,一脚先把他踹翻:“那你快说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,你又是谁?”
“姑奶奶,”那人的身上,现在只剩一缕青烟了,大漠孤烟直,“我是某某市的采购员,特地…”
啪,一个大耳刮子又响起来了,那人顿时栽倒在地上。
“你是谁,你的后面又是谁?”赵春生冷冷地说,“跟我们绕弯子的出路只有一条…”
“那就是,”沈洁故意地拖长了声音。
没等她说完,那人立即又抬起身,追问道:“那就
是什么,或者是哪里?”
“那就是,”沈洁果断地说,“烟囱。”
“你也将化作一缕青烟,从此在无边的沙漠里飘荡,”赵春生微微一笑,“你将成为孤魂野鬼,连狼吃都没有。”
“啊,啊——”那人突然痛苦地叫了起来。他身上的青烟,现在已经集中到胸腹部了。
那里正是首先接触鲜花的部位。
虽没有明火,只剩下哔哔啵啵的声音。这声音还是很大,那人的脸上,早经扭曲成一张怪胎。
“咱们走吧,”赵春生说着,一拉沈洁的胳臂,“既然他选择顽固到底,咱们也就没有内疚之感了。”
“好的,”沈洁说着,还意犹未尽地看了眼青烟的出处,“那里到最后,会只剩下副绝美的骷髅架。”
“呵呵,”赵春生问道,“你这个鬼精灵,你又想到了啥?”
“《加勒比海盗》之二:聚魂棺。”沈洁微笑着说。
那人突然向前爬了一大步,低声地叫喊道:“姑奶
奶,我说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