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烈一下子跳到了前面,掌控住了车子:“美女,你要是不要这车子的话,我就骑走了?”
他当然不会骑走。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。
谁知女生反而借坡下驴:“你要的话,你就骑去吧。我准备去跟这丛花同归于尽…”
“你不是有病吧?”慕容烈说着,也站在了那里。
再回看那么一丛鲜花,的确异常得很。这么一个清秋的季节,鲜花就已经很少了,可是那丛鲜花却异常地妖艳!
“你才有病,你有绝症!”美女说话,很是激动,“你走吧,我就要这丛花,这丛花。”
慕容烈将她的车子一扔:“既然你这么爱这丛花,那你就嫁给它吧。”说完,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十五分钟后,美女骑着车子追上了他。那时,他正路过一座跨度很大的石拱桥。
石拱桥上刻有狮子和人名,年月。
慕容烈随意地看了一眼,上面的人名不甚了了,但年月却清清楚楚:“大金大定二十七年秋。”
八百多年了,慕容烈想,还是不够早。再往前八百年,就是慕容氏的大燕国时代了。
“你,”慕容烈一看美女追了上来,“祭拜完你的花了?”
“我想起来了,”美女并不正面答复,“你还欠我五百块钱,我是来讨债的呢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,”慕容烈并不想睬她。在他看来,这分明就是一个生活在游戏里的颓废文青。
“你不记得没有关系,”美女说着,车子一停,堵在了慕容烈身前,“我记得就行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钱是我出,我不记得,就等于没有,ok?”慕容烈客客气气地说。
“钱是还我,只要我记得,就要归还,ok?”美女依样画葫芦,惹得慕容烈一阵大笑。
“我跟你不是一个星球,”慕容烈说,“你为啥非要跟我说同一种语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