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儿叹了一口气,两行清泪落了下来。她这边一哭,凤柳仙和东方远就受不住了。
凤柳仙说:“列位既然都慕容司令员的部下,那他夫人的话都没人肯听。你们这样,哪里是一名合格的军人。”
“呵呵,”上尉连长的身后,一名老兵冷笑了起来,“老夫人,我们是从南兴来。先坐潜艇,再上岸坐汽车,最后又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,才赶过来。我们这么不远千里赶过来,想见一下慕容司令员,难道有错么?”
“没有,没有,”凤柳仙一听,也觉得十分在理,
“只是慕容司令员今天有些不方便,改天再见不行么?”
“是呀,”东方远赶忙搭话道,“列位不如先去宾馆休息一下,再作计议。”
上尉连长先站了起来,之后是那个老兵。再之后,南方军区的士兵们,就全部地站了起来。
东方远赶紧让小柳儿去沟通,带他们去找旅馆。
她现在是主人,她的身份无人能够取代。
可是,就在这时,徐文强他们就不舒服了:“你们没有腿么,没看到夫人这么重的身子,还要带你们去找旅馆?你们到底是不是人?”
这下子好了,好像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似的。这次,南方军区的士兵索性不再打嘴皮子官司,直接丢过来了一只酒瓶子。
幸好还是完整的,徐文强伸手接了过来,放到了一边。
接着,他一把抓起旁边的烂瓶子,大声地挑衅道:“要丢酒瓶子,就丢这种,劳资今天若是眨了半只眼
睛,就是你吗生的!”
一只烂瓶子果然扔了过来。徐文强不敢去接,只得跳着躲开了。
接下来,没有人点火,一排的酒瓶子就唰地扔了过去!南方军区的士兵们,顿时全部藏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哈哈,一群猪啰!”徐文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