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娘的头,”老白说着,不屑一顾地说,“咱们走咱们的,谁叫他们在路上横冲直撞?”
车子嗡地一声飙出老远了去。沈洁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站起来,连爬行的运作都没有。
也算是自讨苦吃吧,沈洁这样安慰自己。
很快地,在燕京的路上也走了二十几分钟了。天福宫早已甩在了身后,沈洁这才要求下车。
“啊哈,美女,”老白自己是舍不得沈洁下车,“再坐一会儿,再坐一会儿嘛。要不,你家在哪里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还要去逛街呢,”沈洁说了一个简单的借口。
“逛街?”老白一听,立即来了兴趣,“是去西单,还是东单?只要你说出个地方,我都会带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,”沈洁冷冷地说,“我已经约了人。她们在里面等着我呢。”
“那,好吧,”老白无奈,只得将车子停下。沈洁抹抹手包,准备下车。下一秒钟,那只咸猪手就又伸了过来。
“谁的爪子?”沈洁怒不可遏,“再不挪开,我就剁了它。”
“剁吧,剁吧,”老白说着,就更加地放肆起来。他不仅想摸沈洁的手,还要摸她的胳臂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
沈洁微微用力,老白突然就叫唤了起来:“啊呀,美女,你这,你这是,要谋杀,亲夫的行为呀!”
“谁是我老公,谁是我亲夫?”说着,沈洁就去打开车门。这时,她才发现,老白将车门锁死了!
“开门,开门,”沈洁激动地叫道,“你再不开门,我就叫唤起来。”
“哈哈,你叫唤,你叫唤吧。”老白说着,就在车里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辆车子,别说你叫唤,你即便
是死在车里,外面的人不仅听不到,也看不到。”
“我看你是在作死,”沈洁恨恨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