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生几下子就将他弄醒了。之后又是一番忙活，那人彻底地恢复了。

坐起来后，那人一看是赵春生他俩，立即就说：“他们给你俩下的毒药，一不小心让我给吃了。”

“又毒不死，”沈洁不屑一顾地说。

“咱们吃得少，”那人急急地说，“如果全部吃下去，怕是早就嗝屁了呢。”一席话说完，赵春生他俩哈哈大笑。

“你真是太搞笑了，”沈洁说，“都这个时候了，还有心思开玩笑。现在说说吧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刚才那批人，又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我是什么人，”那人微微地一摇头，说，“我就是被派来监视你们的人。天福宫的庙会开到今天，我就一直在这里留守着。”

“你是哪个方面的？”沈洁静静地问道。

“那个不能说，亲，”那人急了，“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，那帮跟咱们打架的，是哪个部分的？”

“说，”沈洁说。

“他们，”那人低低的声音说道，“看在你们救活我的份上，我就告诉你们，他们是燕京军区慕容于震的人，是一群不穿军装的军人。”

“难怪有那么多，好像总收割不完似的。”赵春生幽幽地说道，“那，你究竟是哪个方面的？”

这次发问时，他用了极严厉的口气：“如果你不想说，也没问题，我们就把你再塞到袋子里，再扔回垃圾桶。”

“哎呀，”那人摇了一下头，沉吟了好大一会儿，“算了，算了，他们是我的老大，上司，你们是我的再生父母。我今天就破一回例吧。”

“说，”沈洁说，她开始洗耳恭听。

“我们，我，”那人犹豫了一下，才接着说了下去，“实际上，是国安部的人。”

懂了。赵春生跟沈洁对视了一眼，点了一个头。

“现在，你可以走了，”赵春生说着，一指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。那人回到了餐厅那里，结果被催了一回款。

角落里的桌子上，三份饭，静静地摆放在那里。有两份动了几口，赵春生的那一份薄饼和南瓜粥，连动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