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”笑面虎说,“我们又不认识你俩。是他们送来的,叫我们折腾一下你们,再放掉。”
“他们,”赵春生问道,“他们是什么人,有出租车司机没?”
“你是说那个龊司机?”笑面虎说,“有的,有的
,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家伙。每一单拉活,都要绕很远的,然后说什么风沙大,要加钱之类的。”
“看来,”沈洁说,“就是他了。那个鸟人,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。到现在为止,我都不知道他对我究竟那啥了没有?”
“可以去验货,”赵春生低声地说,沈洁顺便给他来了一下子,“验货还用得着你呀?”
他们走了出来,外面的那四个人,终于已经爬到了位置,坐在一张石头桌子旁。赵春生一指那四个人:“就这么几个?”
“是的,”笑面虎点点头,“我们的团队,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人了。其他的人,都调走做事去了。”
“看来,”沈洁小声地说,“咱们还没有暴露。”
“是人家以为,咱们两个,留五个人下来,够了。”赵春生也低声地回应着。
“那好,”赵春生说,“你们自己说说,是要我将你们全部废掉呢,还是全部打残?”
“不要,不要啊,”几个好容易才坐起来的彪形大汉,哗啦一声全部滚落下来,磕头如捣蒜,“大爷,
大爷饶命啊。”
“没说要你们的命,”沈洁不屑一顾地说,“大爷只是说,是要废掉你们,还是把你们打残?”
他们几个随意地看了笑面虎一眼,目光中充满怨怼。之后,他们又对视了一眼,果断地做了决定:“我们四个人,有三个都是独子。你,你们,还是把我们弄残吧,只要能留个种…”
“呵呵,”沈洁笑了,“你们这群人渣,还配留下种子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?历史上,那么优秀的男人,都没能留下一男半女,一点血脉。”
“说了让他们选择,”赵春生低沉着说,“那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。”说着话,赵春生就走到他们面前。
他们清一色地伸出左臂,被赵春生一招卸下。赵春生说:“没关系,这只膀子,三个月之后,还是可以使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