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解一下裤子,”汉斯说。慕容烈没好气地走过去,帮忙解开了。“帮忙拿一下玩意儿。”
“去你娘的!”慕容烈一巴掌打在汉斯脸上,“这么龊的事情,你不要叫我来弄。”
“我会溺在裤子里的,”汉斯好像是在哀求。
“溺在里面吧,”慕容烈说了一半,忽然又伸了手,“娘的,溺在里面了,还不是熏的我?”
汉斯的裤子很紧凑,里三层外三层的。慕容烈努力了一番,没有成功。
“那,”汉斯继续哀求说,“请帮我解开一下绳子吧,就一会儿的工夫,又跑不了。”
“不,”慕容烈说着,也突然有了尿意。他一下子好像理解了汉斯,真的帮他解开了绳子,就转过身去小解。
“这么大黑天的,”汉斯的华文很是流利,有着浓重的东北口音,“还怕我看到你不成。”
“呸——”慕容烈朝身后啐了一口。
谁知,就这一忽儿的工夫,汉斯突然抡起那只健全
的臂膀,一把将慕容烈打倒在地上。
漫天的雪原,倒在地上,就像倒在被褥上一样,几乎没有一点声息。慕容烈想大声喊叫,被汉斯制止住了:“我是一个骑士,你呢?”
“娘的,劳资才是,”慕容烈喘着粗气,站了起来,“劳资的祖上几代,都是将军。”
“好的,”汉斯啪地敬了一个礼,“那就不要叫人,咱俩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“你是个残废,”慕容烈说,“我打败了你,算不得英雄。”
“那我打败了你,”汉斯蓦地就攻过来一拳,拳风呼啸着,“就算得上是英雄了?”
慕容烈闪躲到一边,避开他的拳风。二人就这么你一来,我一往地在雪地里干上了!
打到第十七八个回合时,慕容烈明显地觉得对方有些力不从心了。于是,他就说道:“你丫的,乖乖地过来就擒吧,劳资今天也打算告你的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