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个司令员?”慕容烈已经猜想到是谁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王司令员正山,”陈健用了极为恭谨的语气说出了那三个字。大家一听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于是,你就成了我们大家的教官?”沈洁问,这么一个履历,虽说惊心动魄,但还不足以让人信服。
“哪里,”陈健说,“后来,王司令员又想办法,将我的父母也接回了华夏。我呢,也陆续地被派往欧洲,美洲和澳洲去接受各种各样的集训,最长的一次,我在非洲的热带雨林里,一个人待了一年。”
“啊?”这次,连赵春生也感叹了起来,“那个狼
虫虎豹的地方,教官是怎么待下去的?”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待下去的,”陈健凄然一笑,“我只知道,回到营地时,营长拉着我的胳膊说:‘陈健,你还活着呀?你知道,我们已经在五百公里外的总部,给你开过追悼会了呢!’”
所有人都哈哈大笑,但笑完了一摸眼睛,发现里面尽是湿润的泪水。
有了这么一段故事的刺激,所有人再也不怀疑陈健了,尤其是慕容烈。他甚至都恭谨到了非要给陈健拎枪的地步。
陈健拒绝了:“一个军人,枪支是他的第二生命。我怎么可以交出自己的第二生命呢。”
没有办法,慕容烈只得帮他拎了水壶。大家一致地向着慕容烈夜晚值勤的那个高峰行军。
在整齐的口号和口令中,他们冲了上去。这时,天上忽然闪过一道明亮的雷电。
“紧急避险!”陈健赶紧下达了命令,“这里光秃秃的,什么也没有。大家很容易就会被雷电击倒!”
几个人赶紧就地散开,找到没有树林和水流的地方
。要知道,快速地移动,也是很容易被击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