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陈广发进去了有一段时间了,赵春生怀疑是陈广发把荷花绑在屋里了。
“广发叔,我想先在屋里面开始,说不定你刚刚还有没找的地方。”赵春生一说完,拔腿向屋里跑去。
陈广发不动声色,把扁担横在了赵春生的面前。
“你别给耍花样了,如果荷花在屋里的话,那么大个人我会看不见?”陈广发站在赵春生的面前,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“就是,这小少奶奶的闺房,也是你说闯就能闯的。”
这时,刘媒婆令人厌恶的声音钻进了赵春生的耳朵。
他们越是这样阻扰,越是不让自己进屋,赵春生就越觉得屋里面有古怪。
最让赵春生气愤的是刘媒婆的那句话。
“我警告你,荷花是我媳妇,你再把她跟王家那智障玩意搭上边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。”赵春生转过头指着刘媒婆喝道。
犀利的眼神,冷厉的面孔,让刘媒婆不禁跌了个踉跄。
但是她现在有王家撑腰,可不惧怕这个无依无靠的赵春生。
“这小子敢骂王少爷,你们还不赶紧上去修理他,这门亲事要是黄了的话,你们回去也不好跟王老爷交
代。”刘媒婆双手往腰上一叉,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。
狗奴才就是狗奴才,稍微煽风点火,他们就开始替人卖命了。
那些抬聘礼的人,手持木棍向赵春生围了过来。
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,赵春生心里还是有点虚。
从小到大,他都是受人欺负,只要有打架发生,他都是挨打的那个。
看着那些人剑拔弩张的向自己靠近,赵春生目露惶恐,攥紧拳头一步步往后退。
“给我打死他。”
陈广发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。
一个人高举着木棍就向赵春生的脑袋劈了下来。
这一刻,赵春生绝望了,闭上眼睛等死,但是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头部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木棍断裂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