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誉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起来,望着还浑然不知,稀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的封景时,脸色越来越黑。
季倾歌此时的神情亦不是很好,原因无他,这句话,不是出自别人之口,正是她近来经常说的。
也不知道是何时,就在这孩子的面前说了…
更不知道为什么,这孩子竟然学的这么快。
季倾歌有些头疼的抚额,神情也渐渐转为奇怪,听着周围的笑声,脸蛋也越发的红了起来。
封凌雪止住笑,挪到季倾歌的身边,眸中仍旧闪着笑意,打趣道:“婉婉,这颗小葡萄倒是天资过人,这么快便学会说话了。”
季倾歌看着周围所有人,瞧着自己的神情都十分的暧昧,她顿时就觉得,封景时的生辰宴之后,她怕是再也没有脸出门了。
想到这里,看着那还十分不谙世事的孩子,她当然不能怪他,只好瞪向了在她看来,是“罪魁祸首”的封誉。
封景时似乎是觉得众人被方才自己的那句话所取悦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或许是觉得十分新奇,他漆黑的眼眸在每个人的脸上划过。
每看向一个人,便吐出一句,“封誉,哼!”
见人就这么喊一句…众人顿时嘴角又开始抽搐起来。
一时间,这屋中只剩下了两种声音。
一是封景时孜孜不倦的喊着的那句话,“封誉,哼!”
另外则是众人的各种笑声,有不惧封誉的,便大大方方的笑出来,例如封玄奕这种人,另外一种则是对封誉有点惧意的,便笑的十分的压抑。
…
一直到这个生辰宴散了,封景时仍旧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,当所有的人都散去,季倾歌与封誉带着小葡萄回了寝房。
小葡萄坐在床榻上面,身边都是他的玩具,他玩的正高兴着,而季倾歌亦是坐在一边,目光柔和的看着小葡萄。
封誉坐在对面的美人榻上,他盯着封景时看了一会儿,忽然走近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