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真是爱惨了季倾歌的这副模样,他放在心尖上面的女子,此刻洁净的一张小脸蛋上面,不施粉黛,却仍旧有一种惊人的美存在。
她乌发垂在枕头上面,越发的显得她的皮肤雪白莹润。
封誉勾唇笑道:“唔,我方才反省了一下,觉得问题应当在我,是我不够努力,才还没有让婉婉怀上我们的宝宝。”
在他越来越复杂与危险的目光下,季倾歌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…
、但已是来不及,唇,已经被毫无征兆的堵住…
一室旖旎缠绵悱恻,一室春光无限。
这夜,萧承武是最后一个出了皇宫的人,一切只因为,在宴席之后,所有的人都不知道,萧承武与庆宁帝秘密的说了一些话…
庆宁帝坐在御书房中,望着下首跪着的高大男子,
叹了口气,“阿武,你为何要单独留下来跪朕?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萧承武深深的叹了几口气,好半晌,才终于说了出口,“陛下,臣…臣的确有件事情,要与陛下说。”
“将军但说无妨,”庆宁帝愈发的疑惑,萧承武此刻的吞吞吐吐,倒与他以往干脆利落的形象相差甚远。
也不知晓究竟是有什么话要与自己说。
想来是什么难言之隐?
萧承武开口道:“不知陛下是否发现,近来…近来贵妃娘娘常常出宫去…”
他这么一说,庆宁帝还真的就想了起来,点了点头,“朕有些印象,她近来的确是常常去玄睿的皇子府去。”
萧承武闻言,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。
庆宁帝听得是越发的疑惑起来,愈发的好奇他究竟是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