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邵大夫道:“眼下只能带着王爷去逸鹤药庄,至于保护心肺的药,老夫有一种办法,可以让汤药变成丸状的药随身携带,诸位不必担心。”
封凌雪点了点头,随即看了季倾歌一眼,“婉婉,你不能去。”
又看一眼钟离镜,“云先生做事稳妥,不如让云先生跟着谨言和少语护送皇叔去逸鹤药庄,云先生,你瞧如何?”
因为钟离镜身份的特殊,所以众人都统一了叫他为云先生,而对于他原本的姓,却闭口不言。
钟离镜自然是没有意见,对于他来说,在座的每一
个人对他来说,都意义重大,都是他与落儿共同的恩人。
“公主放心,”钟离镜没有犹豫的就应了下来。
既然决定了下来,谨言和少语就出去寻一辆宽敞一些的马车。
季倾歌一眨不眨的看着床榻上面紧闭双眸的封誉,他气若游丝,病弱却不狼狈。
属于逍遥王的矜贵优雅,是不会因为他不省人事,就不存在的。
季倾歌心里不禁在想,和他相识到现在…
每一次,他都好像是自己的救星一般,可是这一次,他竟然为了救自己,将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。
季倾歌想,他可真傻啊,为了救自己,值得吗?
他是该有多喜欢她…不,换言之,封誉他是该有多爱她,才拼尽了全力,哪怕自己面临着醒不过来的危险,也要护她安好。
“不用云先生,我跟着王爷去就好,”季倾歌忽然
道。
封凌雪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“不,婉婉,落姐姐说你的伤也需要休息,受不了颠簸,你一个病人,怎么能照顾得了皇叔。”
钟离镜也跟着道:“是啊,二小姐,你就安心的养伤,王爷就交给在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