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的想了想,有些恍然。
似乎当真是如此,阿誉自从去年的二月份回京,到如今,除了与婉婉这丫头交往密切些,还真没见他和哪家姑娘有所交涉…
如此的比较之下,说阿誉对婉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,庆宁帝都不相信。
阿誉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二人虽是亲生的兄弟,但却确确实实是相差了将近二十岁,所以其实庆宁帝对于封誉的情感很是复杂,亦兄亦父。
长兄如父,想必也不过如此了。
封誉已经弱冠,身边却连一个通房妻妾都不曾有过,庆宁帝当真是担忧过的。
如今在燕太后的分析之下,得出了阿誉应当是对婉婉那丫头态度有所不同的结论…
庆宁帝深深地认为,自己应当好好的想想,应当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既然阿誉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有所不同,庆宁帝觉得,自己应当想办法多给两人创造一些单独的相处时间,那么此次去衡阳发放抚恤金,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。
他颔首,“母后这句话倒是提醒儿臣了,儿臣仔细的想了一下,发觉还真是如此,阿誉他还真的只是对婉婉这丫头有所不同。”
燕太后点了点头,没再作声。
庆宁帝站起来,扯了扯唇角,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,他道:“母后,那儿臣这便宣阿誉与婉婉觐见。”
此番,可以说是解决了压在庆宁帝心头的两件大事。
一是他那皇弟的终身大事,二便是这前去发放抚恤金的官员也有人选了。
燕太后眉眼柔软了几分,她点了点头,想了想,又提醒了一句,“别忘了还有遥之。”
庆宁帝经燕太后这一提醒,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将遥之给忽略了。
他又点了点头,“儿臣晓得,”然后,便拿着那本写着人名的奏折,走出了养心殿…
当封誉和季倾歌一同走进御书房的时候,庆宁帝幽深的眸中终于闪现了一抹复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