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誉带着季倾歌来到王府的一处空旷的院子中,然后,季倾歌便一个一个的将自己的不懂之处指给封誉看,但事实上也不过是极少数的不懂之处而已。
毕竟这本鞭谱在每一个动作还有每一个招式上面都描述的十分清楚,而且高难度的地方,配图都不止一幅。
所以两个人不过练了一个时辰,便练完了。
季倾歌直起身子,微微的喘了几口气,许久不曾做如此的剧烈运动,她竟有些不适应,面色有些发白。
封誉看得一愣,眼眸眯了眯,想起一件事情来,便开口,“季二。”
季二。
季倾歌微怔,此刻就他们二人,所以封誉的这声“季二”必然就是在叫自己了,这个称呼不由得让她有些忍俊不禁,不解的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上次给你的药,都喝完了吧?”
他说的是那个调理小日子的药,年前的时候,封誉
曾给自己把了一脉,把出的结果的是自己气虚血亏,所以便给自己开了许多的苦药喝。
想到这里,季倾歌不免感到有些羞赧,她点了点头,“喝完了。”
语罢,季倾歌便觉得垂在身侧的一只手,被另外的一只手给握住了,她垂首望去,便看见一只莹润白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然后,季倾歌便由着那只手,牵着去了这院中的一处凉亭中。
此时虽是冬日,但凉亭内石桌上面的积雪已经被下人清理的干干净净,而石椅上面还铺着厚厚的毯子,所以两人便坐了上去。
然后,季倾歌就听见封誉道:“别乱动,我再给你把一脉。”
事关自己的身体状况,季倾歌当真听了他的话,没有乱动。
封誉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季倾歌的脉象之后,微微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,“不错,但日后还是要多多注
意,不要受凉。”
一边说着话,他手上动作不断,握住了给季倾歌观脉象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