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还没有完,她那次当真是惹怒了她的那个祖父,导致应侍郎在第二日,直接就停掉了她所有的月例银子。
好在她在逢安街那还有一家美容铺子,但能赚到的银子,对于花钱素来大手大脚的应乐蓉来说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。
这样的情况之下,她又哪里来的银子出去吃酒楼。
这厢,她倒是好不容易遇上了易文茹和她的哥哥在一起,心想着终于能找到一个冤大头了,她当真是极想念这珍馐阁的糕点的,谁能料想得到
…
这季倾歌竟然好好的店铺不开,开上了黑店了。
她是记得的,这家店铺从前的点心价格是十分便宜的,至少她是可以负担得起的。
就算是自己这次点的多了些,那也不至于八百两吧?!
别说八百两,就是八十两,都仿佛是割她的肉一般。
应乐蓉想着近来自己在这易文茹面前虚以为蛇的讨好,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她就望向了易文茹。
易文茹见状,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兄长,弱弱的道:“哥哥,我只有几十两。”
那意思不言而喻,便是想让易文捷将剩下的银两给付了。
易文捷闻言,简直都要翻白眼了。
他这个人,更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纨绔公子哥
,成天招摇过市、流连于勾栏院之类的地方。
他在金吾卫就是担任着一个小小的闲职,每月的俸禄就那么一点,发下来就赶快去寻了温香软玉逍遥快活。
哪里还能剩下多余的银两,就算剩下一些来,又哪里能付得起这天价一般的酒菜钱?!
易文捷转了转眼珠,不屑的道:“我觉得这间铺子味道不咋地,咱们还是换一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