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封誉又是轻笑一声,拿起银箸,就夹了一块玉板翠带,送入口中,面无表情的咀嚼了几下。
季倾歌随着他的动作,面色逐渐的僵硬起来,封誉他手中的银箸…
是她方才用的!
她的白了白,然后转为黑线,最后则是红了个彻底,她的唇颤了颤,声线僵硬,“王爷…那银箸是…”我用过的!
后面的半句话,季倾歌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实在是,难以启齿!
羞于启齿!
封誉这是不是,间接的吃了自己的口水?!季倾歌顿时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。
却见封誉悠悠的就转过了头,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倾歌,“这银箸,怎么了?”甚至还作出一副求知欲很强烈的表情来。
就好像是,他真的不知道,他方才用的这双银箸,是自己之前用的一般…
但季倾歌却并不这么认为,她觉得,封誉一定知道,哪个用过的银箸,哪个是没被用过的…她不相信他区分不出来。
“没事,我还以为,行医之人,都会有一些或多或少的洁癖的,”她声音闷闷的,意有所指。
封誉思考了一下,才淡淡回道:“嗯,会有一些,只是要分对谁…”
他亦是意有所指。
这话什么意思?
季倾歌愕然的凝他一眼,这句话的意思,她可不可
以理解为是:他的洁癖,对自己是不存在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