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日封誉的话,始终让她觉得记忆犹新。
而且每日都会时不时的想起来,她会反反复复的去猜想,那个让封誉这般喜欢行走江湖、四处游历的男子,都为她驻足在了凤邻国这一方天地的女子,会是怎样的一个绝色完美女子。
不知为何,季倾歌这几日的情绪有些低落,做什么事都没有兴趣的样子,很是恹恹的。
季倾歌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之时,苏鸢这个做娘亲的,到底是心思细腻观察细致,她瞧出来了季倾歌的不对劲之处。
“婉婉,怎么最近心神不宁的?”
两人同在苏鸢院里的小花园之中,苏鸢一边给花朵修剪着长的参差不齐的枝杈,一边不经意的问道。
季倾歌还在想着那个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来的问题,听苏鸢如是问道,没由来的心底就一阵慌乱,手上动作一顿,一枚细小的刺,就刺进了她的指尖。
指尖一阵针扎般的痛意,季倾歌却没空去理会,她略有些尴尬的冲着苏鸢笑了笑,没去和她的眼睛对视,“没…没有啊!”
“没有吗?”苏鸢狐疑的问了一句,然后表情更加的迷茫。
她家婉婉素来都是一副镇定的样子,有一种超乎了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成熟,她在她的脸上,从来看到的都是从容不迫。
自从春日里的那次发烧之后,她的婉婉,就仿佛能洞察天下事一般,所以突然心神不宁了这么多天,苏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。
但显然,婉婉还不想告诉她。
罢了,苏鸢轻叹一口气,女儿家的,总是要有些心
事的,既然不愿意说,她也不是那等不开明之辈,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不可。
于是她在午时过后,便吩咐了玲珑,让她去宫里面请封凌雪过府一趟,“玲珑,你现在拿上我的对牌,去宫里面把雪雪叫来,就说…就说婉婉近来情绪有些不对劲,说是我叫她来的。”
事实上,封凌雪一个公主,苏鸢这样做其实是有些越距了的,但谁让两家的人关系很好呢!
“是,夫人,”玲珑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,二小姐近日来的情绪低落,是太过明显了些,她身为近身伺候的丫鬟,自是察觉到了,但没想到夫人居然也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