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银针?”封誉看了朱太医一眼。
“有有有!”朱太医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,他一边回答,一边手忙脚乱的将银针取来,递给了封誉,朱太医的长随也连忙端过来了一碗酒,留作银针的消毒用。
封誉接过银针,熟练的蘸过酒,给银针消了毒,便吩咐幼童的父亲将孩子固定平躺在草席上面的被褥之上,他半眯了眯眸子,将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幼童的几个穴位上。
众人都屏住呼吸瞧着这一幕,幼童仍旧是在抽搐着,与他父亲固定着他的力量做着斗争。
然而,只是挣扎了几下,孩子便奇迹般的停下了挣扎,温顺而又平静的躺在那里,均匀的呼吸着。
这模样,显然因为高热而引发的抽搐是已经好了。
紧接着封誉又探了探幼童的体温,仍旧是发着热,昏昏欲睡着,偶尔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呢喃低语。
封誉提笔写了一个方子,然后交给了下人,命他按着药方去煎药,拿来喂孩子服下。
几乎是同时,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而季倾歌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了那个手执银针、勾唇浅笑的绝色男子身上。
很美的一张脸!美得仿佛是一幅画一般!
她,自叹弗如!
男子的容颜绝色倾城,一双美眸定定的盯在转为平静的孩子身上,专注而柔和。
以往她见到的,会使银针为病人医治的,且还用的如此得心应手的,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夫。
像是这样,连施针救人的一举一动都美的如同一幅画的,还是头一遭。
但更让她感叹的,是封誉未及弱冠的年龄,却可以将银针用的如此出神入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