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程亦彦从沉闷的声音变得有一丝好转,把车子停靠在路旁,双手托住颜艾的脸庞认真的说:“我想你了今天晚上陪陪我,明天早上我送你来学校好不好。”
颜艾自然听明白是什么意思,瞬间脸色透红,不好意思的挣扎着推开他的手,忐忑不安的说:“我们还没结婚,总是住在一起不合适。”
程亦彦又何尝不知,眼神幽暗语气低沉的说:“我明天下午要去南方一趟,去考察一下那边的市场,来来回回得一个多月。”
颜艾心中也是咯噔一下,短暂的相聚,面临的又是分离,当即皱起眉头说:“去这么久啊。”
“嗯。”程亦彦应了声,伸手抓住颜艾的手,十指相扣不想松开。
俩人顿时陷入一阵沉默,过了许久之后程亦彦才打破沉默说:“等我从南方回来,正好赶上你过生日,过完生日之后,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。”
颜艾没想到,去年两人正是确认关系的时候,程亦彦问过她是什么时候的生日,就随口说了一句,他竟
然记到了现在。
还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去领证,颜艾说不感动是假的,声音透着高兴说:“领证是可以,但今晚…”
还没说完,嘴唇就被程亦彦堵上,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严重缺氧的颜艾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。
程亦彦高兴的揉了揉颜艾的脸庞,开着车回到了家中。
颜艾心情微微忐忑,上楼的一路上几乎快要被程亦彦炽热的眼神融化。
俩人情难自禁温存过后,颜艾静静的躺着程亦彦臂弯中,忽然想起这个年代好像没有避孕药。
以前的几次都没有中枪,这次她大姨妈刚走几天,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有了。
程亦彦最近这段时间忙工作忙得厉害,跟颜艾说了几句话后,呼吸声音变得深沉平稳,显然是睡着了。
黑暗中的颜艾眼中闪过心疼,伸手轻轻放到他精壮的后背上,这样相互依偎着睡去。
工作的疲惫在正值年轻气盛的程亦彦这里可不算是,睡到半夜,在颜艾迷迷糊糊之间又开始折腾。
直到天色开始亮了,订的闹钟嗡嗡的响,颜艾顶着俩黑眼圈,从被窝里爬出来关掉闹钟,刚躺回去想要从困劲儿中缓一缓,眼角余光就扫到了一脸坏笑的程亦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