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蒸一大锅白面馒头,窝窝头实在是太拉嗓子。
第二天颜元松垒猪圈,颜艾和颜叶做吃的。
颜艾布和棉花拿出来铺在床上,一针一针的做了起来。
家里用的颜叶还帮忙做,这次说什么都不肯上手,直说客人要的,她怕做不好,没法交差。
颜艾哭笑不得的只能自己来,第一天做了五床,第二天做了五床和一身棉衣。
棉衣是在供销社量过程亦彦尺寸的,大小穿上应该正好。
颜艾瞅着这如同小山般的棉被上愁了,都怪她自己,答应的那么快,忘了要怎么运到城里了。
沉默的颜元松问:“那个客人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给了二百。”颜艾想起兜里厚厚的一沓大团结,讪讪的摸了摸鼻尖道。
颜元松震惊了,忍不住责备她一声:“你这孩子,棉花都够挣钱的了,怎么还收人家那么多钱,二百块钱都够人家买成品的了。”
“不是我跟他要的,是他给的。”颜艾哭笑不得
的解释。
颜叶也帮腔说:“是啊爹,你也见了,那青年不想是穷人家的,出手就是这么多,估计是有钱人家,不差这两个钱。”
颜艾现在后悔的想要自己舌头。
“那也不行,送棉被时候去把剩下的钱给人家送回去。”颜元松板着脸说:“我趁天黑王大爷在家,我去问问他包车多少钱,明天包车去城里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颜艾小声的应了。
“这些东西,连棉花带手工费,多少钱?”颜元松指了指床上的棉被问。
颜艾低着头说:“一百五十块钱。”
“无论如何都得把剩下的五十块钱还回去,你不想还我就去还!”颜元松斩钉截铁的说完就出门去王大爷家。
颜艾等他走了后忍不住抱怨:“小叶,你说咱爹咋这么古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