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肚子好,小鸡买回来了,买了五只,没敢多买,怕被村里告发去大队上说咱们。”颜艾擦了擦嘴,把背篓放在桌子上,把小鸡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缓缓说:“爹,今天我去找我同学了,但她说我之前的课本,太长时间没去拿,她以为我不要了,她妈就当废品卖了。”
“我买了些布,是做衣服的,花了一块钱和一张布票,路费花了一块钱,小鸡花了一块钱,这是剩下的两块钱和两张布票,给。”颜艾从兜里掏出来钱和布票给颜元松。
颜元松皱着眉头把钱拿了过来,语气凝重的问:“这大麻袋从哪来的?”
颜艾眼睛闪着精光,把琢磨一路子的理由说了出来:“爹,我吃饭时候在城里碰到一位常年在黑市摆摊卖棉花的老奶奶,她年纪大,冬天摔了腿,走不了路,家中从村里村民那低价采购了很多棉花,再黑市摆摊卖,她跟我搭话,见我没排斥黑市,我又穿的破烂,她说告诉我个生财之道,以后都不用穿这么破烂的衣服了。”
“所以她告诉我的,她一个生活,也没儿没女,她现在不能去卖了,家压了七八百斤棉花,她安从村民那收上来的成本价给我,让我去黑市卖,我卖完后再把本钱给她,剩下的就是我挣得。”
颜叶在边上听的俩眼发亮,非常有眼力劲的给倒了一碗水,颜艾一张嘴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会,说的口干舌燥,端起碗一阵狂灌。
她喘了口气,就把麻袋口解开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棉花和几块做被子和褥子的布。
“能有这么好的事,还让你遇上了?”颜元松狐疑的看着颜艾,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。
颜艾反而笑了反问回去:“那,爹你说,这么多棉花,谁能白给我?就算白给,那给我钱不行吗,给我棉花干啥。”
村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满天飞,颜元松也难免听
到几耳朵,还有给颜艾说婆家,娘和大嫂的话,让他一震,他眼中乖巧听话的女儿,怎么在别人眼中成了那样不堪。
一直以来是他自己错了,还是别人不怀好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