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调走落以柔,以沫就主动约他出来吃饭,还有意无意地跟他谈落以柔的事情。
三年前,以沫可以“纵容”苏漫雪,现在是不是又可以“纵容”落以柔?
她到底是足够相信他,还是她压根就不在乎他?
话题到这里,童以沫不再找其他话题,而是静默地拿起碗筷吃饭。
晚饭过后,她被他牵着回到了冷氏集团大厦前坪的停车场。
“我们开一台车回去就行了。”童以沫把自己今天开出来的车的车钥匙递给了冷夜沉。
冷夜沉接过车钥匙,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,大手挡住车门顶框,防止她撞头,并非常有绅士风度地等她坐进去后,他去了后座,将那篮红玫瑰放进去后,才去了驾驶座。
冷夜沉上车后,却没急着发动车子,而是俯过身来,亲自替童以沫系好安全带。
这个时候,他才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那束几近枯萎的粉玫瑰。
“要不要扔了?”童以沫问。
冷夜沉抿了抿薄唇,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,但是一双黑眸深邃又深情地凝视着她,耐人寻味地说道:“那天…我想拿这束花,哄你开心的,但是你不在家。”
童以沫怀里抱着这束花,指尖摩挲着枯萎的花瓣,眸光晃动,随即黯然失色地垂下眼帘,却不曾动容地低声喃喃细语:“大哥,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出现的人不是你?
我读大一那年,请假外出打工,却被实习的公司炒鱿鱼,被男友劈腿失恋,被逼得交不起房租,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却遭受妈妈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