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已经调查的差不多,只需要等最后的宣判了,”杜诺道,“只是其中还牵扯到赔偿等问题,有些麻烦。”
他今天的提议,也算是给对方伸出一只橄榄枝。
“然后呢?”陆芊芊问。
杜诺抬头望天,一副高深莫测,最后黯然道:“杜祺现在,应该已经在去衙门的路上了吧。
”
陆芊芊:“......”
咱们能别闹么?
陆芊芊觉得,杜诺现在的反常完全是因为杜祺的事情快要得到解决,长期被压制的其光绪犹如洪水一般突然冲破堤坝,一发不可收拾,这才有这般欠揍的表现。
杜诺笑笑:“这是我这么多年样子想做的事,但是,真的到了这个时候,没有丝毫的激动高兴。”
陆芊芊点头表示理解:“一直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信念一朝没了,怅然若失。”
杜诺点头,“就是这样,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“如果给你选择,你还会这样做吗?”陆芊芊问。
“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依然会这么做,”杜诺眼神坚定,“这么多年,那个人没有尽到一丝一毫作为父亲的责任,作为儿子,打可以进水不犯河水,我尽到自己的责任就行,”他停顿片刻,“他千不该万不该,听信杨晓娟等人的话,处处与祖父作对,险些让祖父.......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,但是陆芊芊知道,若不是有空间的那些蔬菜瓜果,对方的身体肯定不能恢复的这么好。
“当时我就在想,如果没有他,祖父的身体也不至于这样。”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在计划。
只是,计划没有变化快,没想到对方却选择作死,这就怪不得他六亲不认了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”陆芊芊道,“你这样做,并不是害他,他以后就会明白的。”这样的人,若一直不消停,迟早会被自己作死,不仅是自己,还有家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