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挨得极近,也不是没有这么近距离过,每天清晨浣浣醒来都会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夜澜,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让她心跳加速,心律不齐。
浣浣站着,夜澜坐着,因此浣浣低着头,看着夜澜的眼睛。
那双曾令她害怕恐惧的眼睛,此刻深邃得宛如夜色之下,埋藏着万千危险的宽阔海洋,既危险,又迷人。
浣浣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和他沉稳有力,节奏感很强的心跳声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浣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她扒开了他的手,有些狼狈的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有些饿了。”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“家里没有食材,出去吃。”刚从宫里出来,夜澜只来得及带她来这里,没来得及置办家具和买几个下人。
“好。”浣浣没有了刚才的轻松,这会儿情绪有些不稳。她需要静一静,最好离他远一点儿。
但很显然,这不现实。
夜澜没有继续逗她,收起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样子,恢复成冷漠的表情,带着她出了门。
夜澜他们并没有出皇城,还在天子脚下。这处宅院,是早两年,魏恒托人来买的。他那时就想过,若能把浣浣从辛者库接出来,就想办法送她出宫。这处宅院,严格说起来,就是送给浣浣的。
但他上辈子,并没有将浣浣送出来,至于原因,夜澜也不知道。
谁说只有女人心才是海底针了,男人心也是一样,上一秒这个想法,下一秒那个想法,变脸不一定不比翻书快。
只不过世人都爱拿不好的事情,在女人身上做文章罢了。
上一世,不知道魏恒为何改变了想法,将浣浣留在了宫中。但这一世,夜澜选择按他当时另一个想法走。
两人出了院子,往三环地带走去。
这处宅院的位置,大概属于皇城四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