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想法很乐观,也没有和夜澜说过她的困惑。若夜澜知道,定会告诉她四个字,顺心而为。
什么医者之心不医者之心的,只要没有害人之心就够了。看到伤病之人,想救便救,不想救就不救。总不能看到坏人快要被好人杀死了,还要把坏人救起来吧?
所谓医者之心,便是无论那人什么身份,做过什么恶事,只要他是你的病人,就必须全力救治。
医者眼中无贵贱,无好恶,只有病人。
夜澜觉得,这规矩倒是也没错,学医本就是为了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,若因为某个人是坏人而看着他遭受病痛折磨而死,大概率会道心蒙尘,甚至有可能生出心魔来。
在这个世界倒是没有心魔之说,可能会受不了良心的拷问,变成疯子吧?
但夜澜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她也不想自己教出来的小孩循规蹈矩,按部就班地过一生。
如果无忧图稳,她也不介意她这样庸庸碌碌,平稳一生。
但很明显,无忧并不是这样的。她骨子里其实向往着自由。看看现在的她的阳光灵动的笑容,再看看许惊梦养出来的,心如死水,眸子里连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女孩子。
是陈旧封建的时代,阉割了她的野性和理想。
无忧想起姨姨,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意,姨姨真是对她太好了,她太喜欢姨姨了,她也要对姨姨很好很好才行!
“好了,别打了,我们去买酒吧。”无忧对那边扭打成一团的人说。
接着又向旁边的路人打听:“这婆罗城里,最出名的酒是什么酒,酒铺在何处?”
“姑娘要买酒?”那人打量了一下无忧,“我们这婆罗城,就是以酿酒出名的,要说最出名的酒,那少说也有二三十种了,不知道姑娘想喝哪一种的,我说不定能给你推荐一二。”
啊,这里竟是以酿酒出名的吗?那个大叔不是说他家的酒在这城中是数一数二的,还有很多回头客?难道那个大叔在骗人?
“我想买那种入口无味,但是片刻之后,口感绵密留香,回味无穷的。你知道这酒哪里有卖的吗?”无忧形容了一下。
那人恍然大悟:“你说的是酿酒李家的酒啊?喝过他家的酒了?他家的酒确实很好喝,但是我跟你讲啊,他家那价格不公道,简直跟抢钱没两样,我劝你还是去别家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