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在人群里看到了朝东，朝南，朝北，还有道星，道辰，他们也出发了。

没有人过来和她告别，可能忽然觉得，她与他们是不一样的。

他们走的时候，夜澜看到朝北回头了，望向她的目光，有些不解。

也是，一个在不久之前还是普通厉害的人，突然变得比所有人都厉害，换做谁都会不解和好奇，还有恐惧。

走的是年轻人，也有一些长老随行，保护他们。更多的长老宗主一类的人物，都留在了雍州。他们不会干这种跑腿的活儿，当然更重要的是向夜澜请教修炼的问题。

夜澜以为他们这群老古董对年龄很有偏见的，后来接触过后才发现不是。

只要你足够强，年纪根本不是问题。

没人会在意。

没了黑雾人在背后操控，雍州城的鬼更凶了，几乎每只鬼都没了神智，眼睛通红，凶性大发，只存在吞噬和毁灭的本能，想要离开这里，为祸人间。

他们疯狂地撞击着结界，那结界有些特殊，鬼怪撞上去，就会被烈火灼烧。

然而他们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，仍然前仆后继地撞上来，即便身体撞烂了，还是继续撞上来。然后变成一条一条的黑雾，散在四周，被其他的鬼怪吃掉吸收。

“他们是疯了吗？”留在这里的长者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如此荒唐，又疯狂。

“嗯，疯了。”夜澜答道。

日复一日地在城中游荡，被.操控着吃掉同类让自己变强，再作为饲料给更厉害的鬼怪吞噬。

十多年的地狱生涯，已经彻底泯灭了他们的人性。

这些鬼魂，就算送去地狱，地狱都是不收的。

“那……”有人担忧得吞口水，“这该怎么办？”

“只能消灭。”夜澜的眼神带着几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怜悯。：，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