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拉绳真好用,听说这个绳子的另一头,在楼下掌柜的那里。这边拉绳一拉,他那里的铃铛就会响。铃铛一响,他就知道客人有事找了。真方便。”朝北美滋滋道。
朝南:生活真是太难了。
洗漱过后,二人上床睡觉。
朝南睡不着,便把床让给了朝北,转而在桌
上打坐。
朝北也没有睡意,遂趴在床边,撑着下巴看着他。
被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,怎么会没有感觉?本就静不下心来的朝南忍了半会儿,终于忍不下去,睁开了眼。
朝南:“有话就说。”这么盯着他看,有点瘆得慌。
见师兄搭理自己了,朝北瞬间活过来:“师兄,你说符箓放久了,会不会真的过期啊?”
闻言,朝南满头黑线:“这些符箓,是我们下山前一月画的。”就算真会过期,也不能够一两月就过期吧?
“也是哦。”朝北喃喃道,“怎么会这样呢,昨晚上那些声音,真是鬼的?”
朝南也想起了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,思忖道:“我们虽然常用符箓分辨鬼气,怨气和煞气,但这些气,都属于阴气,我们学了这么多年,难道连阴气都察觉不到吗?”
朝北顺着朝南的话推下去:“师兄的意思是巫溪身上有古怪?”不能够啊,她那么厉害!
朝南:“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,但她肯定不简单。等到了雍州,我们可以向师叔请教。”
“嗯。”朝北点头,打了个哈欠,“师兄,你打坐吧,我好困啊,睡了,晚安。”
朝南:“晚安。”然后再次闭眼。
睡不着睡得着,那又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反正隔壁房的夜澜睡得很好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带够一天的水和干粮,就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