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事情不用夜澜管,夜澜直接带着人去收钱。
叶骤那群人欠她的钱,一人一千两,加起来就有一万多两了,能应个急,也好。
再加上摄政王送的,还有叶丞相那里迟早要诈来的,夜澜又是个有钱人了。
夜澜很开心,跟着她一起出去的侍卫都能感
觉得到。
夜澜从怀里拿出字据,像侍卫打听了一下这些人的所在,然后大摇大摆地去敲门。
有的人接待了她,还偷摸将银子给了她,这事就算了了。有的人想要赖账,称没有这回事,还将她拒之门外。
比无赖,这些人真比不过夜澜。
“把门给我砸了,进去屋里,值钱的东西也砸了。”
不就是心疼钱吗?
她会让她们后悔心疼这一千两银子,因为他们损失得会更多,一千两还照样得赔她。
夜澜这行为,跟强盗行径无异。
这些侍卫出身军营,对这样的命令有些接受不能,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有个偏瘦小的女人,很机灵,率先动手,将门房打倒,然后抡起她的武器,把大门砸了。
众人被她的这波操作惊呆。
以前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姐妹!
“王爷,属下来开路。”那人砸完门,看见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,补救般地对夜澜说道。
夜澜表示同意,抬步走了进去。
大门被打砸的消息很快传了进去,当家主夫匆匆赶到前厅,夜澜已经率人砸了个干净,满地狼藉,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。
那中年男子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,直接晕倒了。
那拒绝见她的女人见躲不过去,不情不愿地出来,发狠道:“安平王,你这是什么意思?青天白日的,你强闯民宅,还无故伤人,恐吓我爹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她色厉内茬地吼完,看见夜澜身后四个壮硕的女人,又缩了缩脖子,有些害怕。
她没想到,安平王竟真的会上门要银子,她还以为当时是说笑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