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人中,确实是主子更懂奇门遁甲之术。可主子也不精通,想要破阵,必定要付出极大代价。
“若主子真出事,我们会以死谢罪。”书生缓缓吐出一口气,坚定道。
在那幻阵中,他们各自都经历了什么,已不想再赘言,总归是不太好的经历。
“我已命人去请鬼医了,只是鬼医行踪不定,我也不知能否找得到他。”鸨母又道,“对方是谁的人,你们可知道?”
书生摇了摇头,面色也变得凝重:“来的都是死士,功夫和武器服饰都是未曾见过的,甚至那两个道人,也从未听过他们的名号。”
鸨母道:“主子此次出行没有几个人知道,竟然对方有备而来,说明我们之中有叛徒。”
她的眼睛一一从他们面部扫过:“大家都是盟里的老人了,我也不想怀疑你们…”
“为什么一定是我们?你不也有可能叛变?”一直低着头的那人,控制不住地朝鸨母低吼起来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?你急着跳出来做什么?”鸨母冷笑连连,“你们和我,都有可能是叛徒。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主子好起来之前,我们都不要分开了,不然,叛徒传出主子的消息,我们可就都玩完了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几眼,点头表示同意。
之后便是等着大夫的诊断了。
寒迟为了破阵,伤得不轻。主要还是内伤,内力淤堵,只能以内力化开,他们再怎么用药,也无法化解那一股气。
而想要以力打力,须得与他同本同源,不然内力不同,不仅无法疏堵,还会加重伤势。
而若不化解开,任其暗伤一直存在,对以后修习有碍。
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,起码得将寒
迟的身体调理回来。他此刻的身体千疮百孔,若不好好调理,怕是活不到疏通经脉的时候。
几位大夫都是盟里的人,有两人在琉江城中开了医馆,另外几人是鸨母派人去附近的城池请来的。
主子出事后,她便将大夫和各种药材都备下了。
却不想主子受这么重的伤,一时间大夫们也都束手无策。
只能用药吊着,拖延病情恶化,多争取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