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吓得脸色苍白，连退数步。见苏天启也死了，不由撒腿就跑。

然而反抗还有点活命的希望，逃跑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罢了。

钟刑天看着那道慌乱的背影笑了，一道术法打出去，楚玉就死得透透的。

钟刑天杀掉楚玉，转而看向了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夜澜。

“还有你。”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，“你想死得痛快一点，还是先逃跑，再被我杀死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”夜澜慢吞吞地站了起来，笑容纯良，“你应该死在我前头。”

钟刑天：“什么？”

他突然感觉胸前一痛。

不可置信地低头一看，只见一只血淋淋的手，五指成爪，穿胸而过，手中还抓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
他嘴角涌出大量的鲜血，艰难地抬头，看向眼前的女子。

“不是我哦。”夜澜继续微笑，视线从钟刑天移到了他身后的男人身上。

“噬魂宗的杂碎，你吵到我了。”男人将手收回去，捏碎了掌中的心脏。

钟刑天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流逝，身体虚弱的变冷。

他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，艰难转过头去，看见男人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：“南…南…似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却已经绝了生息。

夜澜从钟刑天断断续续的话语中，提取到了一些信息，结合之前狐狸说的，夜澜很自然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。

“南阳宗的少宗主，南似水。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南似水一边用帕子擦手，一边转头看向夜澜。

夜澜：“不认识。久仰大名而已。”

南似水扔掉手帕，用似真似假的语气道：“见过我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
他朝夜澜走近，眼尾上挑，眼线黑沉，唇色猩红，像饮了血。

他启唇，慢声道：“女人，你想怎么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