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有些不服气,觉得薛朗被蛊惑了,这么明显的疑点,他竟然放任不管。
“大人,你怎能如此草率?!”二牛忍了一路,回到衙门之后终于忍不住,立定在众人身后,对着前方挺拔的背影质问道。
薛朗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有些纳闷道:“你为何总觉得这是一起凶杀案?”
二牛道:“没查到毒源,这个案子便有一个最大的疑点。疑点不破,大人就草率结案,属下不服。”
薛朗道:“我已经让林朗去查了。”
二牛不悦道:“大人竟如此信任他,却不相信属下是吗?这个案子本该由属下负责,为何有了线索,大人却不让属下去查?”
薛朗有些头疼,此人真是想立功想疯了。难
道这个案子不如他所想是凶杀案,他还能弄出个凶杀案不成?
“大人,我回来了。”恰在此时,薛朗派出去查毒源的夜澜回来了。
他收起不愉的神色,问道:“如何,可查到了?”
夜澜道:“查到了。确是黄于氏回娘家拿的老鼠药。”
二牛闻言,惊道:“老鼠药?”
“是啊,我们在厨房灶角边捡到了装有老鼠药的纸包,仵作验过了,菜里的毒也是老鼠药成分。”一捕头答道。
薛朗盯着他道:“二牛,如何?现在你可服了?”
二牛懵道:“黄于氏为什么要去娘家拿老鼠药?”
“她婆婆不给她银子,她去医馆也买不到毒药啊。”
夜澜补充道:“黄于氏到达娘家后,弟媳讽刺过她,她娘也一直数落她,或许受了刺激,一时想不开了吧。”
人的情绪在极度崩溃的情况下,稍微有一些刺激,就会爆发的。
二牛听完沉默了,垂着头像是在思考。